耸拉着眼皮拉开门插销,季不寄刚一推门,便撞见了进来保洁的大爷。
坏了,应该戴个口罩的。
这下清白难保了。季不寄想着,欲盖弥彰地垂头出了厕所。
翌日,他有门选修课的期末考试。通常他们专业大四下学期不会安排理论考试,大家都忙着考研实习找工作,奈何他上学期漏选了门灾害与社会,只能在毕业前补上。
考试从下午五点考到七点,正好考完试还可以去回复时恩赐的每日一问。满打满算,今天该是第一百问了,他摸不清时恩赐在搞什么名堂,直勾勾地吊着他的好奇欲。
季不寄拎着笔电出门,打算上午先去图书馆复习一会儿,他一向喜欢临阵磨枪,不到最后一刻坚决不多学一分一秒。
结果他在图书馆的书咖刚一落座,身边就坐来一人。浓郁的咖啡香气袭来,他略微抬眸,觑了一眼来人,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准前男友。
林入寒似乎是来得匆忙,头发有些凌乱,领口也歪了。他正了下眼镜,开门见山:“昨天你都看见了吧,我们聊聊?”
他将两杯咖啡中的其中一杯推给季不寄,撕开吸管包装,替他插上。
季不寄反应平静,礼貌地喝了几口,大庭广众之下林入寒不会对他做什么。
随后的发展就如脱缰野马般难以控制了,林入寒当场作案把他关进房间,害他错过了考试,同时反将害女孩怀孕的脏水泼给了他。
季不寄没想到世界能有这么小,那受害的女生恰巧是自己的学妹,如今他们两个还坐在一桌热热闹闹地吃饭。
见他没说话,学妹骤然道:“算了,不提他了,饭桌上说这些太晦气了!咱们接着吃饭吧,薛老板,给我也开瓶酒。”
薛文芝被她这么一叫,感觉自己煞时老了一辈:“你可别叫我老板,我也是刚从西大毕业的,喊我声哥就行。对了,你还是少喝点,一会儿要打孔,发炎了遭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