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,你怎么买这么多蛋?养猪呢?”

季不寄上下扫了眼他的身量,那眼神仿佛在说,你不就是猪么?

恰好,季不鸣睡了个懒觉打卧室里走了出来,顶着鸡窝头短毛问:“买了几个啊?吃不完我吃。”

“八个!”季不凡不愧是家里的氛围调节器,比了个手势,故作夸张道:“他以为咱家开猪饲料厂的啊?”

“你不就是——”季不鸣瞅见了沙发上的母亲,改口道:“你三个,我三个,剩下俩咱妈和你哥一人一个。”

季母收起针线,去厨房盛饭。以前厨房的杂活主要是季不寄在干,但他手笨,有一年切菜切破了手指,他被冻得硬是没感觉到。

滴答滴答流着血去盛白粥,把一锅饭染成了粉粥,挨了一顿痛骂,季母后来就不常让他进厨房了。

季不凡剥着茶叶蛋,提起先前联系过季不寄的事:“哥,我想做游戏,你最近手头宽裕没?借我点钱呗。”

虽是用的“借”,但以往“借”出去的钱季不凡都没还过。

“我不是给你打了三千?”季不鸣问他。

“诶呀姐,你不懂,制作独立游戏的前期预算几千块根本不够。”季不凡道。

季不寄无视他恳求的眼神,拒绝道:“你自己打工赚吧。”

“打工?我还是学生呢,我打哪门子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