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认识的女生并不多,性格干练的季不鸣不会穿,偏好无性风穿搭的蒋木也不会穿。

时恩赐修长的身形步步紧逼,贴近床上墨发披散的青年,他似乎是不习惯如此过界的接触,睫毛如蝶翼震颤着,一如既往的酷酷表情维持得很是艰难。

“季不寄,你太可爱了。”时恩赐眉眼弯弯地说道:“让我来把你变得更可爱吧。”

不像那晚酒后的醉意迷乱,季不寄此刻神识无比清醒。他想不明白为何往日矜持傲娇的公主病重度患者会变得如此——如此脾性恶劣。

他一把护住自己的领口,冷静道:“时恩赐,你的当务之急是去地府投胎。”

“投胎?”时恩赐被他逗笑了,唇瓣轻翘:“我走的不是这个项目,季不寄。”

季不寄分不清时恩赐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在地府走了一遭。

窗外带有丝丝凉意的风往他被撩开的衣服里钻,他被吹得肌肤冰凉,扯回自己t恤的下摆:“时恩赐,我不管你走的是什么项目,你如今应该好好安息,你要是实在恨我的话,麻烦先多等几年,到时候我会下去找你清算的。”

时恩赐似是被他这一番话给震住了,上下打量着他,一只手倏地抚上他的嘴唇:“季不寄,你现在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吗?”

他一下子把两人的话题拉到了过去,季不寄想起以前为重新拾起他的语言功能,时恩赐事无巨细的照顾和步步引导,失神了一刹。

在他闪过三年回忆的一念之间,时恩赐拉开了公主裙的拉链。

“你不会辜负我的好意吧?”他开始研究这条裙子的穿法。

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!”

季不寄失去镇定,猛地坐起来,脑门砸在时恩赐的胸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