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奇怪了,以前我怎么约你你都不肯来。”薛文芝惊讶地摸了摸他的脑门:“你被下迷魂药了?”
他弄乱了季不寄的刘海,后者晃了下脑袋,掏出根皮筋,索性把头发扎了起来。
通透的耳饰溢出细碎的光,季不寄似乎格外偏爱那枚玫瑰金色的耳骨钉,今日也佩戴着它。
“我不想省钱了。”季不寄给出个朴实无华的理由。
薛文芝噗嗤一笑:“那咱们刚才应该打车过来。”
这个时间点,酒吧刚好有舞台表演。灯光骤暗,绚烂的霓虹灯带于上空闪烁,舞台中央的舞者于劲爆的音乐声中激情舞动,女子肆意甩动着海藻般的大波浪,银带随之飘舞,腰肢扭动,身姿迷人。
“来点儿什么?”
季不寄是一个喝杯啤酒就能醉倒的菜鸡,他扫过酒单上的一行行酒品,机械之心、数据狂潮、银色义体、量子毒液……酒名千奇百怪,百花齐放。
薛文芝点了一杯迷雾幻境,调制好后递过来时,酒杯上边烟雾缭绕,薄荷绿色的酒液看上去古怪极了。
同时,一杯深咖色的酒端到了季不寄的面前。
季不寄道:“我还没点酒。”
服务员笑道:“这杯‘量子毒液’是7号桌的客人送您的。”
季不寄抬眸循着目光眺去,不远处一位眉眼深邃的俊郎男人朝自己举了举杯。
他瘫着张脸,扭过头去。男人一愣,对着他脑后的小辫无奈一笑。
“这个里边有伏特加,酒劲挺大的,你悠着点。”薛文芝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