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什么时候送你的?”刘昂顺着他的话问下去。这俩人一直以来都是水火不相容的关系,怎么还会打着死对头的名义送对方高奢项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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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宿敌之间是这样的
第19章 酒后发疯
那条项链长度不短,季不寄玩着玩着,整出来个长江大桥:“昨晚。”
这下刘昂确信他是真醉了。
两人相顾无言,刘昂把剩下的酒液喝了个一干二净,以免季不寄醉意加重。裤兜的手机一震,他看完消息,道:“我女朋友来接我了,你怎么办?能自己走回去么?”
他住的地方驾车要半个多小时,季不寄仍留住在西大的学生宿舍,徒步回去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。
季不寄平静道:“我没问题。”
他吃了些凉菜,酒劲似乎消退了些,口齿清晰,再度变回了往常的模样。
刘昂女友的车停在了饭馆外边,他临走前叮嘱了季不寄几句,快步离开了。
季不寄无声无息地垂着脑袋,柔顺纯黑的发丝挡住了两侧的视野,在仅存的一块小小空间里,他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。
他解开锁屏,点开通讯录,把某个金色的家伙从黑名单里移了出来。
“呵。”他溢出一声冷笑。
而后,他开始狂打时恩赐的电话,似乎是想要把他从地底吵醒,令其死不安宁。
电话一通接一通打去,无一例外,皆是无人接听。季不寄宛如一串初始设定后循环运行的程序,机械化地重复这一过程,直至被一条弹窗阻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