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不寄回完消息,手机倒扣在桌面上,捏捏眉心:“我妈该念叨我了。”
“唉,可怜的孩子,你被你家人拖累了。”薛文芝扼腕叹气,拉住他骨感分明的手腕,像玩洋娃娃似的晃悠着。
季不寄心烦,懒得动弹,任由他甩自己的胳膊。
薛文芝酒劲上头,开始对他动手动脚,扒拉季不寄的头发,吵着要看他的杰作。
季不寄的鬓发被他掖在耳后,露出流光溢彩的满耳配饰,因为这些花哨的玩意儿,他每天要早起十分钟去清洁佩戴。
“每次欣赏我都会感叹,还是实物好看啊。”
嘴上这样说着,薛文芝举起手机找各种角度,咔嚓咔嚓连拍数张。
季不寄忍耐着,又吃了口肉。
“下次我送你一套祖母绿的吧?”薛文芝定定道:“你长得白,戴翡翠色会好看。”
“不要。”
季不寄喝得不多,架不住酒量差,此时也有几分上头,眼中流露出些许醉意。
他悄无声息地动了动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