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菩提寺后,邱茗和夏衍在淮州逗留了数月。再见书锦怀的他当即跪下,对方扶住双臂,眼中满是心疼,不敢耽搁,偷偷接两人去司马府邸小住。

一番纠结后,邱茗还是打算告诉书锦怀关于沈繁的事,那年离开江州后,他的爱人是怎么穿过层层危险,又怎样死在黎明前夕。

然而,当他出门看见院中篱笆围起的梅花树时,所有想说的话全咽回了肚子。

之后,搬家、开香铺,书锦怀帮衬了不少。

如今,临安县的小香坊远近闻名,传闻店主生得闭月羞花,连江州女子见之都自愧不如,可惜本人身体欠佳,因此甚少路面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位英俊的公子。

这下可不得了,临安县的姑娘们春心荡漾,变得花样找机会同两人说话。送香囊的,问八字的,更有甚者带媒婆登门说亲,不胜其烦。夏衍对此颇有微词。

抬眼望向窗外,天色阴了许多,忍不住担心外出的人会不会淋雨,想着,坐藤椅上,不知不觉闭上了眼。

淅淅沥沥的雨声响起,催人生梦。

安逸、潮湿的气息中,邱茗睡得有些熟,朦胧中,温热的触感堵住嘴唇,渐渐的呼吸不畅。

猛然睁眼,那人倾身扶在椅子上,额前碎发沾了雨水,略显狼狈,笑着看着他。

“夏衍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邱茗揉了眼,起身给人找衣服,不料被一把摁回椅子,迫切的吻落下,带着雨水的微凉,让人沉沦。

“夏衍……”邱茗脖子很痒,声音有点抖,“会感冒的……”

“刺史大人的差事不好做,都等睡着了,”风雨方归的人亲了一会感觉不够,手搭上腰,“此去淮州,你先生问你了,说趁天热前再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