届时朝局不稳,韶华公主无余力再管逃至京城外的人,加上皇帝催促,刑部草草结案了事,这才告一段落。

与诡谲云涌的上京不同,几千公里外,江州临安县。

香坊门口,几位姑娘打闹着,将一位涂了胭脂的漂亮女子推至最前面。

“去啊,英儿你不是喜欢他吗?过了今日良辰,再见可就难了。”

“就是啊,”另一姐妹激动道,“姐姐生得不差,和夏公子登对着呢,你绣了几天的手帕,不就为他准备的吗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身后姐妹叽叽喳喳怂恿,被人一闹,女子双颊通红,踌躇半晌,才半推半就走入香铺。

刚进门,扑面而来的檀香味醉人,带着花瓣的柔韵与木材的青涩,一闻恍神,不自觉沉迷其中。

“这位姑娘想看点什么?”

迎客的人身材清瘦,声音温柔,一双桃花眼撩人,病气挡不住冠玉的容貌。

一见到对方,姑娘唰一下从脸红到耳根,目光躲闪,揉搓衣袖。

“啊,我?”

到底说什么呀!姑娘芳龄二八,花一样含羞代放,脑子一热,一跺脚,掏出手帕递到对方鼻子底下。

“夏、夏公子!三月三淮淩河夜游灯市,不知公子是否得空,能、能与英儿一同前去!”

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行不搭意。约人踏青,赠人手帕算怎么回事?寻思过后脸更红了,烧得像晚霞,压根抬不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