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个表情,保证三日内活着出现在你面前,若有一刻食言,烧点纸,我给你托梦。”

“乌鸦嘴!”宋子期大骂,抬手要揍人,不出意外被挡回,手腕扣在胸前。斗笠边缘的薄纱盖过两人,分别的话语讲得漫不经心。

“别生气,等我回来,神都不安定,有些狗喜欢乱咬人,你在大理寺多加小心。”

站在车下的人握紧拳,寒意裹挟下,不知是否有再见之时。师弟千疮百孔的身子,万般险境下不得不铤而走险,他心乱如麻,含恨咬牙道。

“快走……”

简单道别,马车后重重一沉。

“先讲好,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出来,你才好全,别再伤内力,得不偿失。”

竹简之掀帘嘱咐,可车里人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
厚被子把人裹成团,夏衍就这么抱着,目光寸步不离。邱茗喘得很厉害,面色泛红,眉宇紧锁,蜷缩着不知有多难受。

见状,竹简之放下帘子,翻身坐车前,拉低斗笠帽檐,阿松停在车头,呱得喊出声。

“安静点,”赶车人捻起鞭绳,一指敲乌鸦头上,“这破地方终于不用呆了。”

阿松歪了脖子,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。

“走了。”

城墙边上,把守的侍卫怒目圆睁,紧盯出入的人,一个个核对身份文牒。

“说你呢!给老子长点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