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挟持太子,是为了要挟朕吗?”起袖摆手,“都退下。”
“为何让旁人退下,不让他们留下听听江州往事?”
“月落,升官进爵,后生无忧,朕都可以许你,为何无故再提旧事。”
“陛下,”邱茗完全没耐心,遇邪发出骇人的寒光,“眼下,您还继续装作不知情吗?”
听闻此言,皇帝的脸色阴沉,朱唇紧抿,杀心显露,手即将挥下、邱茗全看在眼里,大力将太子拉到高处。
面对满殿惊慌失措的官员、侍卫,声音响彻大殿。
“先帝驾崩,沛王魏幽于秧州起兵,天后为承天命登基,无视江州百姓战乱疾苦,放任原淮州刺史曲士良勾结歹人、拦截塘报,致江州被叛军围困半月之久!我爹,江州刺史许亦昌,为抵乱党战死城外,三千将士死无葬身之地,却被唯利是图之人诬为逆党同谋!”
“陛下,您坐拥江山,却不肯俯视苍生,优泽万民,却不愿为沉冤之人平凡!你何颜面对先帝!何颜面对天下!今天,我就要给我全家,给江州城外三千将士讨回公道!”
在场人目瞪口呆,皇帝精致的面庞扭曲,嘴角隐隐抽动,稳如泰山,被身旁宫女搀扶。而其余人不知所措,皇帝与当年逆反案有关?谁也不敢明说。
半晌,有人率先出声,磕巴道:“他是内卫,嘴里没半句真话!江州旧案怎能听他一面之词!”
“是啊,这个卑鄙小人,大家别上他的当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多,部分老臣甚至目光悄悄瞟向皇帝。
不可否认,无论局中人还是局外人,真相于他们而言,并不重要。
然而,生出留言意味着生出嫌隙,赵知维可以动用权力控制朝廷,甚至杀掉所有存异心之人,可是君臣裂痕一旦开了口便回不到当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