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会做什么,羽林军深居皇城尚能一战,拖个一时半刻也未尝不可。”

“夏衍,”邱茗嗓子哑得不行,止住涂药的手,轻叹了声,“我不想把你卷进来……”

“喂,你两个时辰前还想和我洞房,现在又见外?翻脸有点快啊,太不厚道了吧副史大人?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夏衍深知此人脾性,不争辩、不强求、不商量,直言道:“你怎就不信我能帮你摆平这事?不管用什么手段,只要让皇帝她老人家重审此案,你爹就有沉冤的机会。”

邱茗狐疑地看了他眼,样子仿佛在说:我感觉你够呛,看得不信邪的少将军举手发誓。

“放心,依你所愿,我不造反。”

几日后,大理寺旧院的雪松拔地而起,平铺伸出的枝干啪一脚踩下,深绿的树针唰唰洒落,树下人眼屏息凝神,持剑欠身一圈横扫,风声扎起,所有树针均匀断成两节。

“剑术不赖,我以为你去趟苍山把魂丢了,”颜纪桥踏上另一棵树枝冷笑,“不自量力。”

“心定便能看到所有树叶的走势,子桓,只是你心乱而已。”

夏衍收剑起身,又一波树针袭来,带着更大的怒气,反手砍去,最后一剑斜了半寸。

“你给我想清楚,真的要替一反贼伸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