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常安失忆了!!”

“冉芷死了!!”

沉默半响,一声音响起。

“婉今也死了……”

无法言说的话就这样宣之于口,邱茗痛不欲生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煎熬,滔天的巨浪波涛汹涌后归为平静,眼里满是对方的容颜,似怨怼,更似哀求。

“夏衍,我只剩你了。”

一夜无话,邱茗拉扯被单遮住胸口的伤痕,侧身蜷缩着,劫后余生无半分欢喜,苍白手腕上留下青紫的勒痕,两人久久没有讲话,直到第二天大部队启程回京。

神都热闹非凡,大肆庆祝太子殿下反京,苍山上的一切如梦一般。

每一日,夏衍面无表情守在南坊门口,邱茗闭门不出,云炎看不下去劝几句,被一眼瞪得不敢吭声。

“公子,”容风从屋顶落下,持剑跪地,“副史大人接连告病数日,每日烛火都有亮,您别担心。”

“嗯,走了。”

“衍哥,今日不再看看?”云炎慌忙跟上,夏衍脸色很难看了,“我前天按您吩咐,把药带给副史大人,他收了,也许过几日病就好了。”

“心病吃药不管用。”

而且,没他在,邱茗不会老实吃药,更何况常安暂住颜纪桥家,身边半个人找不见。

初回上京,他陪过,两人吵过,总没缓和,夏衍知道邱茗看见自己便会想到冉芷和六公主,遂依人的意思让他一个人静静,但过了半月邱茗仍然不想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