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发后一双眼睛几乎无神,没有一点光亮,沉如死水,提线木偶一样任他摆弄。一股脑涌至喉咙的怒气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言说的不安。
“月落?发生什么了?你没事吧?”
“夏衍……我的心好疼……”
双手垂在身侧,麻木得和死尸别无二致。夏衍看在眼里,心如刀绞,将他抱在怀中,可邱茗感觉不到了。
闻不到最令他安心的霜寒味道,熟悉的臂膀硌到锁骨,风里唯有徒劳、不知所措的未来。
“公子!”
容风率人匆匆赶来,后面士卒抱拳跪下。
“禀将军,少卿大人已将余党控制,押回行宫,听候太子殿下发落。”
“按章程办,不得有误,待我回去复命。”
“将军,太子殿下恐怕不便见客。”士卒欲言又止,脸色铁青。
“怎么了?”
夏衍看向容风,后者同样不语,弯膝跪地,一队人马齐刷刷下跪。
那士卒更是一头磕下,不忍道:“属下作战不利,刚太医传话,六公主失血过多。”
“去世了。”
脑中一声惊雷炸响,夏衍的手发抖,不等他难过,怀里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邱茗弓起身,咳的撕心裂肺,血吐在掌心,一头栽了过去。
“月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