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。”
邱茗靠人怀里,不由自主想到,夏衍一直以来都是这样,庆典时日有人相伴,不那么寂寞。
“你倒是用心,盒里那么多香,非自己再制一块,送给臭丫头她也不识货。”
“降真养颜,女子多戴有益,”邱茗抚过对方手背,轻抬眸,“你也想要?”
“我的香可不是谁都有的,”手臂收紧,依旧不依不饶,“那丫头无法无天,你再纵着她,早晚惯坏。”
“你惯这么多年,她也没坏到哪去。”
“是是是,副史大人说的对,公主养成疯兔子,小爷担一半责,不过娶她的混小子可有的受。”
邱茗笑而不语,对方放开他,门口的动静也引起了他的注意。夏衍看了眼,简单行礼后小声说:“你们聊,我先进去。”
根本不会前来的人,季常林作揖的动作十分别扭,吞吐道:“时辰不早,六公主未回寝殿,我来接她……”
“麻烦你了,夏衍刚去喊六公主,一会出来。”
相视的二人都略显拘谨,季常林闷闷来了句,“兖北,多亏了你们,没有夏将军带兵出征,神都也不会有今日安宁。”
“多亏了六公主,没有公主允命,夏衍也活不下来”
确实,没有六公主出面和韶华公主默许,他没有人马前往兖州边境,也救不到人。仿佛所有的恩怨在国难前不值一提,戎狄南犯,是部落首领欲图扩张领土,换个角度,何尝不是皇帝对边境势力的清洗。
好像意识到自己语气柔和了许多,这不是和仇人讲话该有的态度,季常林一慌,赌气不看他,逞强道:“我、我没原谅你!只是不想让婉今为难,既然她在意你,日后,如果你或者行书院敢伤她半分,我一定与你势不两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