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我牵扯最深的,不是你吗?”
夏衍再也忍不了,压下身给人堵了回去,抬起腿,扰的纱帘浮动。
【审核同志麻烦看清楚一点,他就烧火煎个药,请问哪里见不得人了?】
邱茗一觉没睡太好,半醒的人扶着腰寻思,是自己昨晚太过了,还是夏衍太不当人了。
日头已过,还没到吃午饭的时候,可能罪魁祸首想让他多睡会,只在桌上摆了姜茶和点心。邱茗简单垫了些,拢领口掩盖脖上红印,推门出屋,远远闻见药香。
“连尘?”
坐在院墙角的宋子期盯着炉上的火出神,被一喊才想起,火扇大了。
“感觉好了?”宋大夫眼尖,迅速发现衣领下的猫腻,舍不得说,只得自顾自叹气,“应该是好了,昨晚出去那么久,害我白担心。”【昨晚去逛街了,又不是去窑子,回来晚点怎了】
“对不起,好久没出门,看什么都新鲜,”邱茗没有立刻坐下,见对方面似有疲态,忍不住追问。
“你还好吗?”
宋子期一愣,半晌,扇子就旁边一甩,大声道:“哪里不好了?你没死,臭小子没死,我保你们长命百岁,讲真,你两拜堂的时候都得给我磕一个。”
“你昨天没出门?”
“兖州的夜市又不是没见过,街上人挤,懒得动。”
“你不去,常安就不肯去,竹石哄了好久才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