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放烟火了。”

闻言者一怔,紧随而来嘭一声巨响,猛然抬头,夜空中斑驳光点四散,引得人们发出一阵有一阵惊呼,面前人搂住脖颈。邱茗没回头看,星辰陨落下,他拥抱了对方。

没有人比他清楚亲人离散、流离失所的痛苦,掀起一场两败俱伤的战争,没有必要。

“争权夺利没有尽头,越抢,陷得越深,我不想失去你们,无论多少人唾骂陛下谋权篡位,至少,一十四州少有灾情,虽反赵势力此起彼伏,但各县税收逐年见长,她治国十载还得大宋民生安定,”邱茗笑得一如既往,“燕山方眠,九州庆宴,夏衍,你让我如何搅了这太平盛世。”

回府的路上,邱茗是真走不动了,少将军二话不说抱起就跑,准备就寝的人毫无睡意,摆动手中的吊坠舍不得放下。

“睡觉了,没人抢你的,明日再看。”夏衍抱来了被子。

邱茗笑着把坠子放脖前比划,“好看吗?”

“好看,你戴什么都好看。”

“敷衍我?”邱茗压过身,按了对方的手,“军中无戏言,少将军昧心之话,说出来有几分可信?”

“得得得,回副史大人,大宋境内,若我找到第二个好看的,多看一眼,自戳双目谢罪,大人可否满意?”

“算了,谁和你讲真的。”

挑起话头的人垂下双眸,凑耳边轻语,“还有更好看的,将军想看吗?”

“我戴给你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