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猜测,可能常安发现主子一去人多的地方便感到不适,而且邱茗不能着凉,便不嚷嚷要看花灯,懂事地说自己也不去了。
“这等事不叫我怎么好玩,小爷箭术冠绝神都,等我给你邀新年好彩头。”
“和江州差不多,大同小异,你去射箭,不纯欺负人吗?”
“何必让着他们,”夏衍拍了他的脸,“除了副史大人,我谁也不让,让他们干瞪眼去吧。”
“又乱说。”
邱茗睡意早扰没了,红了耳根,一把被子蒙过头。
“得,属下言语轻浮,妄大人赎罪,”夏衍轻车熟路把人捞回,抱在怀里不放,“给我说说,江州灯会是什么样的?”
“你明明知道还问我……”
“不。”嘴唇碰上了扇动的睫毛,展翅的蝴蝶顿了顿。
“我想听你说。”
“我说也讲不出新意。”手指绕了对方的发丝在胸前打圈,邱茗凑近了些。
江州的灯会?
暖风吹来,唤起沉默很久的记忆。
他其实不记得了,印象里,夜色沉眠,灞桥初醒,波纹荡漾的淮淩河水里灯火辉映,如星辰般绚烂,靓丽的女子,俊俏的书生,川流不息的人群,从身旁匆匆闪过,头顶五彩斑斓的灯展下垂落万条丝带,欢声笑语间提笔落字,这就是江州的上元节。
“夜放花千树,星下如雨,走马灯过目,猜谜,放花灯,你小时候那么闹腾,肯定玩过。”
“听说江州冬日有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