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。”
邱茗被架胳膊抱起来时疼得喊了声,养了几日伤口好了大半,但稍有动作,身体各部位里存留的无数根针依旧隐隐作痛。
“抱歉,弄疼了?”
“没事,我也不能一直这么躺着。”
浅尝一口,确实比昨天稀了些,或者说,盛粥的人撇开米粒专舀汤,笑问:“北地战事,你们摆平了?”
“当然,”夏衍笑得得意,“小爷出马,岂有败仗,占了三县就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神都的消息呢?”
“还想着呢?陛下已派兵讨伐,那点人马不足为惧,你传讯快,他们没得逞。”
原来皇帝还是动兵了,邱茗吃了饭没尝到味,垂下双眸,看来没有外敌入侵的危险了,不过暗自和王泯私联的内奸,他必须留意。
“行了,”夏衍放碗筷点了他的额头,“安心睡你的,朝廷有颜子桓盯着,他爹大理寺卿御前能说上几句话,兖北战事应会很快结束,小可汗退回北地,明年下雪前估计不敢南下。”
正聊着,屋门口出现了个身影,冉芷犹豫地站在屋外,搓揉衣角,想进又不敢进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夏衍并未忘记那晚小孩的一时冲动,微冷了脸,“有话进来说。”
“我……有东西想还给副史大人。”
嗯?邱茗探起身,唤人进来。比起以往的敌意,更多的觉得这孩子痴心,痴心到可怜。
“我几日前捡到的,应是副史大人的,一直没机会还给您,”一席话讲得磕绊,踌躇之后才开口,“以为您不想见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