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邱茗呼了口气糊弄。
“还疼吗?”
“嗯。”
别说,邱茗一见到夏衍浑身都疼,胳膊腿不听使唤,就这么抱着不睁眼。
手掌轻柔的摩挲身躯,忱边人含下头,抵着下巴,彻底将他没入怀中,“好了,我帮你揉揉,不疼了。”
尽管说过很多次,但夏衍清楚,这些话语远远不够。邱茗向来没安全感,稍一点的变动都会受惊,所以他会一遍又一遍不胜其烦地重复。
“兖北雪下得大吧,真是的,想玩雪也不告诉我。”
“没……”邱茗闷声,“没想玩……”
“好,想玩再叫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月落。”
黑暗里邱茗睁开眼,霜寒的气息混杂淡淡的血腥味,对方环着他,气声道尽无限的温柔,惊雷化作细雨,暴雪变为柳絮,飘飘然落下,不经意的,戳破他最不愿讲出口的心事。
“月落,没事的,别怕。”
“我没怕……”他攥紧对方衣襟,埋下脸,眼眶发涩,声线颤抖,他是内卫,是江州刺史的儿子,血海深仇背在身上,他怎么会怕。不过牢狱之灾,割肉之痛,不过得知害他全家的竟自己最亲的人。
不过如此。
“是,副史大人没什么怕的。”
夏衍感到有湿热的液体划过胸前,小心抹了眼角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