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……”

夏衍掌心被指甲扣出血,风雪中的人住蹙,声音发抖。

“护国、护太子乃雁云军本职,当年戎狄突袭,朝中军力羸弱,未有雁军能护国土河山,就算我爹在世,他也断然不允许太子殿下亲征!”

“天真……太天真了……你试想过没?若梁王肯出兵,哪怕支援一千兵马,你爹都有救,而不是死在雪里,尸骨无存。”

“不需要!”

夏衍异常坚定,“我爹是雁军主帅!家国未安他不会退缩半寸,尸骨未寒他也不会有半分怨言!只要雁门关还在,只要雁军还在,一土一篱你们就别想触碰!”

“臭小子……真他娘的油盐不进。”

王泯迅速抽出剑,一把拽起地上人,架在身前,邱茗只裹了单衣,赤脚拖在雪里,墨发披散,看不见脸,隐约能瞥见衣衫下累累伤痕,看得夏衍心头揪起。

“就知道此等筹码少将军不会点头,不过没关系,我们来正式谈条件?”长剑贴在脖颈处,划出血,笑问,“认识吗?”

“怎么,挑拨离间不成就开始挟持人质?”

“反正我已经烂透了,能用的为何不用?”王泯冷言,“你肯定认识他。”

“不熟,”夏衍故作镇定,“我手下派出的兵卒,不知怎么落到你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