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衍冷静了一些, 来者见奏效,继续笑说:“十六年前雁军夏帅驰骋边境的风光,弟兄们记忆犹新, 再见少将军,甚有故人之姿, 当年夏帅虽败犹荣,其中前因后果,主人以为, 少将军应当知其全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来者不语,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要知详情,主人请少将军雁门关一聚。”
“公子,”容风持剑护上,“从戎狄口中听夏帅过往,他们可能有诈。”
“这位小公子哪里话,主人也曾为大宋子民,怎会欺瞒少将军。”
找他的人是王泯?
“容风,按我和你说的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事,他们动不了我。”夏衍沉声。
前朝徽宗筑建雁门关,高五丈,连绵数千里,每一块砖石历经沧桑,没人知道建成几百年来抵御了多少战火。
眼前战旗飘扬,退守雁门关外的戎狄兵马依旧弯刀亮出,对大宋疆土虎视眈眈。
寒风阵阵吹起披风,夏衍登上城墙,雪未消融,破旧的砖瓦生出刺,等他的人应约高坐城墙边,翘起一条腿。
“边关风大,少将军敢独自前来,在下着实未想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