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泯。”邱茗空洞失神的眸底略过一缕寒意。

“别费心思了,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?好。”

对方一把拽下他的头发,脖颈侧包好的伤口立即渗出血,疼得邱茗呻吟了声。

“副史大人,我没多少耐心了,不想说是吧?听闻行书院审人只需一晚便能颠倒黑白、混淆是非,把将士打成流氓,能臣说成反贼,想必这些刀片发挥了大用处吧……”

森冷的音色变了调,贴近脸侧,声如蛊。

邱茗瞳孔颤抖,眼前人掂量着暗器匣,不紧不慢划开他的衣襟。

“我们在你身上试试?”

雪压弯了枯草,噗一下撒在地上,不远处牢狱已安静许久了。

一刀。

二刀。

三刀。

……

整整一夜,他上身的皮肉被一点一点刺开,锁骨,肩膀,腰部,锋利的刀刃钉在每一寸关节处,带锯齿的刀锋勾带血肉、切断经脉,最终全部没入。

血隐隐从刀口溢出,顺身体留下,滴落脚边,染出一片殷红,邱茗眼前黑一阵白一阵,几乎晕厥。

而那个对他动刑的人,惬意地观赏这副丧心病狂的地域途径,任凭他痛苦,呻吟,被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
“很疼吗?”王泯抵住胸口刀刃按死搅动,“副史大人应该不怕疼,我期待你能坚持到第几刀,我劝你想清楚,就算能回去,皇帝也不想要你了,待过戎狄的人,在她老人家眼里,内卫叛离大宋,会杀了你的。”

邱茗浑身布满断断续续的血,冰凉的刀片侵入体内,他稍动弹,就像千万根针刺使皮肉炸裂,要活生生将他撕裂。

太疼了,剜心钻骨的疼。

“杀了我吧……”邱茗艰难喘息着,束缚的手指尖发颤,冷汗混着血水流下,乱得一塌糊涂,“我不会说的……”

“你以为我会信你!”

又一刀猝不及防钉入体内,他没忍住,啊得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