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味南朝香物有什么意思?他没想通。

那头薛芒浑身沙土挣扎爬起,捧着香丸连声称赞, 嚷嚷着大漠干死人的地方居然有幸见到奇香,天祖显灵了。

竹简之:“这香在兖北少见?你干脆拿个桌案供起来得了。”

“那必然啊!”薛芒激动得手抖,“这位爷, 我跟您说, 南朝遗梦里有味公丁香,只长在潮湿之地,这北境年年风沙, 下滴雨都是老天恩赐,更何况生枝成花, 您看这色泽,光滑透亮,定是新鲜的上等物, 制此香人简直神来之笔!各位大人,这香能送我不?”

北境潮湿地?

夏衍瞬间察觉关键,是啊,香木生长因地域而异,自己怎么没想到,他突然起身,大步走到地图前,其余人快速围上,只剩薛芒一个人蹲原地无人回应。

拿木头留讯息,邱月落,果然还是你有办法……

颜纪桥:“有线索?”

“嘘,”竹简之打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安静。”

夏衍屏住呼吸,心脏跳到了嗓子眼,图布上描画大宋山河,兖北、燕山,过高的山体挡住热流至水汽汇集,与冷风相遇极易形成降水。如果说北方三州一片干旱下最湿润的地方只有一处。

大手一挥,朝帐外大声道:“通知李将军!兖州西十三里地遭袭,羽林军随往卞水,夹击歼敌,不能让敌军再深入兖州一步!”

“是!”得令的小兵翻身上马加鞭离去。

“子桓,抱歉,得麻烦你去盯着他们。”

“那你呢?留守宜县,你的兵马不够应付他们主力,”颜纪桥很不安,“你想去找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