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顿时来了精神,等小孩拿来后,围观人神色各异,红帕中间半个指甲盖大小的木球。

颜纪桥皱眉,“这什么?木珠子?”

“应该是香。”宋子期惊讶,啐了口血,抢来再三确认,不是自己带出来的,可他不懂香,只能干挠头。

夏衍捡过放鼻下闻了闻,“是香……”

味道甜腻,后调深沉,混了檀木,像邱茗身上的味道。

短暂沉醉后,脑中的弦再次紧绷:他留这个,什么用意?

正当几人寻不出线索时,帐帘掀开,一团黑影摔到地上,随后而来的人大声道。

“听说那宋大夫残了?来,这一走地郎中勉强使唤,人疯了点,医术比城里的好。”

“哎呦!官老爷,我没犯什么事吧!关好好的又抓我!劫狱啊!”

“少说话,”竹简之一脚踏人背上,抬头见屋内几人如临大敌,不禁疑惑,“你们商量什么呢?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”

薛芒?

夏衍眉尾一跳,他走之前听说竹简之和颜纪桥抓了当时给俊阳侯筹谋划策的郎中,看来看去是半个疯子。

“你是不是懂香。”

“啊?懂?”四仰八叉趴地上的人浑身泥土,怔怔一秒后,慌乱改口,哐哐哐以头抢地,“不懂!大人饶命!小的混口饭吃不知道药香害人!您饶了我这次吧!”

竹简之机灵,环视一圈猜了七八,再踢一脚打断地上的装不倒翁。

“喂,这次不问你的罪,你懂香,几位大人需要你解惑。”

薛芒满脸惊恐,面前三大天王各个气压极低,没一个好惹,更别说床上那位眼神几乎活剐他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