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衣不解开,我怎么帮你涂。”

“拿剑手扭了,你帮我解。”

真的越发过分了。

邱茗哼了声,手指勾开衣带,浅白衣衫散开,男子身材健硕肌肉紧实,胡乱缠绕绷带,拆开后,腰部左侧赫然出现血窟窿,已经结痂,黑红的血块边缘皱起,格外骇人。

邱茗心头揪起,沾了药膏,闷头涂在愈合的伤口处。

冰凉的膏体推开,夏衍看着眼前人精致的面庞,披散的墨发撩过胸前,扫得发痒。

虽说休息了几日,可竹简之他们隔三差五坐面前商议要事,宋子期更是来回送药不得消停,两月多未见的人近在眼前,自己身子没好碰不到,一遍又一遍闻着邱茗身上的香味,枕在手上,睡在枕边,可把夏衍难受坏了。

不安分的人再也按耐不住心情,一把将对方抱下。

邱茗没防备,径直坐人腿上,被什么东西撞到了,忽而耳根发烫,心脏不可抑制地加速跳动。

“夏衍……你这样,我没法给你上药……”

“药就在我身上,”说话人贴上耳畔,热气焦灼,“想让我怎么上?”

邱茗脑子轰然炸响,尽管习惯了两人独处时夏衍的不要脸,可每次事前调情言语简直不堪入耳,憋下气回怼。

“你别太过分。”

“月落……让我抱一会……”

夏衍气音慢慢,稍用力便揉开了他的衣襟,随后埋下脸、沉没在发间,无可救药地吞噬肩颈处的体温,低言恳求。

“让我抱一会,好吗……好久没抱你了……”

多久?

一个月,还是两个月?

他不记得了。

夏衍离开的日子很长,长到他感受不到时间流动,直到雪下触碰到的那一刻,才感受到些许的真实感。

一腔火刹那间浇灭,皮肤露在夜里凉,身下人热得像火,邱茗反手抚摸过头发,夏衍亲吻他的脖颈,蹭了又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