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!误会!”薛芒慌乱解释, “小的家就在宜县,自知医术不精, 平日多到处走动,几月前实在没饭吃了才跑去荆安,正好听说侯府找懂香的大夫, 小的旁门左道学过点, 就混进去了,没干缺德事啊!”
“明知草木香会催化返魂梅毒发还予以告知,”宋子期最痛恨利用医术走邪魔外道的人, 愤然道,“你真不知道他会用此方法作恶吗!”
“喂, 都是行医的,混口饭而已,别满嘴仁义道德, ”薛芒看见对方太医署的腰牌,更加不屑,“吃皇粮的精贵,不知地方疾苦,你们收点好处诊点脉就叼几两碎银,真当自己华佗在世了?”
“你说什么!”
宋子期气得要揪人衣领,哪知刚迈开腿,地上人看见了他的脸,乱发后眼睛忽然瞪大,惊讶地张开嘴,不等人上前便连滚带爬扑来,邱茗反应快,薅起宋大夫的袖子猛地甩到后面,下一秒刀片横在薛芒鼻尖。
“这位好看的大人,我同故人叙旧,您犯不着杀我吧?”
邱茗一怔,手里断血刃未放松,可薛芒没事人一样,撇脑袋冲后面人打招呼。
“兄台,你借了我一车安胎药给嫂子急用,打算何时还我啊?”
此言一出,众人惊讶,认识的皆知宋太医年二十五,尚未曾娶妻,何来子嗣之说?
简直荒谬。
竹简之摸下巴思索,竖起大拇指:竟私下有缘,承让承让。
邱茗扫了眼宋子期,后者同样目瞪口呆,说话打磕巴。
“我、我什么时候认识你了?”
“哎?兄台不会赖账吧?我两车紫苏、砂仁,说拿走就拿走了,害我损失惨重。”
宋子期更加莫名其妙,“刚才不是一车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