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而言之, 若夏衍不能及时带兵支援李靖杰,镇守兖州的五万兵马很可能折损境外,更糟糕的可能造成九州腹地失手。
“戎狄人出兵诡谲,阵法难以预测,别中了他们的圈套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要跟他们耗,战地我们终究不占优势,别第一个冲到最前头……”
“大人说的是。”
一个在兖州边军长大的人,耐心地听人嘱咐完一条接着一条,轻揉头发,姿势像哄小孩。
啰嗦几句话后,他闭了眼,强压涌至喉咙口的酸涩,袖中暗掐了手指。
“三千禁军能跟你的不多,切勿逞强。”
“还有要交代的吗?现在不说可得等个把月哦。”
“没了。”邱茗咬牙,把真正想讲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谨遵副史大人命令,”夏衍笑得温和,“别担心,我给你写信,两日一封,不对,一日一封,这样总行了吧。”
“谁要你的信。”
邱茗瞪了人一眼,生气地扭去脸,突然被大力掰过下巴,男子嬉笑的容颜倒映在眸底。
“是,副史大人不要我的信,是要我的人。”
“没有!”
邱茗想反驳谁知一吻落得猝不及防,湿润柔软的触感缠绵许久,久到他呼吸不畅,对方才舍得放开。
“我都要走了,你不讲几句好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