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邱茗感觉好得差不多了,不想吃那浓稠难咽的东西,闷闷地扒夏衍身上耍赖,结果抵不过宋子期威逼利诱,勉强喝了两口。

夏衍看他喝药太苦,去集市转了两圈,想买点蜜饯回来,谁曾想,傍晚一回住处,空荡荡的院子只剩一小屁孩在收衣服。

“常安,人呢?”

“韶华殿下受惊,身体不适,师父去行宫调安神汤了。”一大摞衣服埋得看不见人。

“不是,我问你家少君呢?”

油纸包抛出,落在最上层的被褥上,小孩探出头来,“哦,竹石哥哥说,少君待屋里没意思,带他出去透气啦。”

竹简之把人拉出去了?!

夏衍耳边像被人敲了撞钟,震得发嗡,阴着脸,难得沉住气和颜悦色追问。

“给衍哥哥说说,去哪了?”

“你表情好吓人。”

荆安城另一角,楼里吃酒的宾客把气氛推向了高潮。

大宋平了场叛乱,韶华公主犒劳将士,特赐宴席,牛羊肉、酒菜一应俱全,士兵们把酒言欢,聊得好不热闹。

一小兵挽起袖子把酒高喊,“兖州一役,涨我大宋士气,就算现在戎狄来犯,咱们定杀得他们片甲不留!”

说着两筷子敲下去比划,未等他抒发豪言壮志,一旁喝酒的人大笑,“羽林军发挥了什么作用?从头到尾守着公主殿下,清剿俊阳侯兵力,还不是李将军的功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