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语调幽幽,推门入室,把缩在角落的人吓了一跳。

“侯爷既知我来意,为何不下令杀了我,这番无意义的试探,恐怕没必要吧。”邱茗拢起衣领起身,目光不自觉飘向门外。

“别找了,”俊阳侯懒洋洋提醒,“躲屋顶上那位,已被我请去牢里了,那公子看上去不好说话,本侯有意邀他下来吃酒,被两剑拒绝,好不给面子啊。”

夏衍被抓了?

邱茗心脏骤停,双腿打颤,差点蹭床边坐下去。

“大内养的废物,你就这么在乎他?”俊阳侯轻步逼近,沉声道,“看把美人吓得,不过是伤了只笨鸟,那小子不知躲哪去了,但有你在这儿,他肯定还会回来。”

“他才不会任你摆布,”邱茗抵上人的目光,微扬嘴角,一字一句顿道,“我夫君,可不是你这种,躲在边关拥兵不前、攀附外族的龟缩之人……”

短短两字,如针刺入耳膜,大手骤然掐住脖颈,邱茗一口气没喘上来,再想反抗已经没力气了。

床帘摇摆,居高临下的强势者被彻底激怒。

“副史大人好大的胆子,落我手上还振振有词,”俊阳侯笑容诡异,贴近耳畔小声说,“返魂梅用多了,你自己也快扛不住了吧……”

邱茗心猛坠,艰难抬起眼皮,滚动喉咙发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