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点……”

邱茗匆匆扫过身后大殿,此番情况,强留不是,拒绝更不是,无论做什么都会让对方起疑心。

拉扯间来到偏殿,啪一声房门关闭,屋内浓郁的草木香让人倍感不适,邱茗浑身一颤,身后张楠也如蟒蛇般缠上身,细闻后不由分说扯开他的衣服。

“这么着急?侯爷给你的,怕是不够吧,”邱茗僵直在原地,死死掐住手指,“别搜了,没带断血刃,杀不了你们。”

“侯府进来的男宠得过我的手,想不到啊,那家伙居然舍得你先陪我一晚,倒是便宜你了……”

“张翊,箭在弦上,侯爷可能随时起兵,长史大人不侍奉旁侧谋划,跑来同我纠缠,不太合适吧?”

“他在兖州的势力还用我出谋划策?”张楠也一把将人抵在床上,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。

这个人,他求了好多年,终于要成他手中的玩物,眼前半敞的衣襟,挂在胳膊上的宽袖,苍白的躯体散发幽香,搅得人魂不守舍。

邱茗后背磕痛了,紧咬牙关,放任对方在身上啃咬,有只手架起他的腰。

“五年了……月落,你知道五年,我是怎么熬得吗?”热气打在脸侧,张楠也舔着他的耳垂气声低语,“每次见到你就浑身发痒,恨不得废了你的手脚,永远囚在眼皮子底下,让你怎么也逃不了……”

“那可难为你了,你我这样龌龊的心思,只在行书院行得通。”邱茗受不了,下意识抬手反抗被一下扣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