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期的“圣旨”时辰分毫不差,邱茗接过碗喝了两口,不苦,但药材磨得粗糙略微扎嗓子。
“嗯,兖北松明,制成香丸能存一段时日带回上京。”
“哦哦,黑煤球送来的,难怪您高兴。”
被这么直截了当戳穿心思,邱茗不合时宜地咳嗽了声,“只是少见了些,谈不上高兴。”
“少君,您说黑煤球成天往这儿跑,好像画本上的故事耶,叫什么呢?”
“什么?”
小孩抓着头发一顿苦思冥想,忽然眉宇舒展,大有所悟,脑瓜一拍,毫不顾忌大喊出了词。
——金屋藏娇。
噗,邱茗药喝到一半差点呛出来,吞了一大口药渣,缓了好一阵才问。
“谁教你的?”
“师父啊,画本上有,我印象可深啦。”常安快言快语,炫耀似的说道,将宋子期边摇头边叹气的模样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于是不出半炷香的功夫,邱茗黑着脸把人堵在厨房算账,一堆锅碗瓢盆中,宋子期举起锅盖防御。
只不过宋大夫向来不到三脚猫的功夫,邱茗不会真和人打起来,不过气场能压死人。
忽然间,墙壁外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两人一愣,同时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