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没走俩步,胸口突然一阵闷痛,脚下发软,竟然就这么跪了下去。

怎么回事?

自己气喘犯了吗?

不应该啊……

即使没有缓解的药物,近日气温转暖,断不可能因寒冷导致他旧疾复发,就算是先前失血过多,二者于医理来讲并无交集,而且快三个月了,他也养回来了,不会无故出现症状。

“你没事吧?”俊阳侯不紧不慢走到他身边蹲下,邱茗能清楚闻到对方身上沙土的腥味。

到底是怎么回事?

邱茗喘着气,对方的话语像吹出的烟雾,在耳中越飘越远。

忽然,他察觉不对劲。

以往病发都伴随着剧痛,宋子期说那是胸腔肌肉痉挛所致,导致他呼吸困难,然而这次,他却感到发麻无力,更像脱力造成的无法呼吸。

神志涣散、四肢力气尽失,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浮现。

他被下药了。

“张翊……你!”邱茗攥紧胸口,怒视那悠闲吃酒的旁观者。

熟知他不喝酒只爱喝茶的人,除了张楠也,没有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