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茗避开视线反被强行抬起下巴,双眸波光浮动,一丝不忍就这么来不及掩饰地从他眼底溜走。

“再说一遍,”夏衍咬牙,语气冰寒,“你对我,从未动过真心。”

从未动过真心,触碰的温存皆是逢场作戏,派遣寂寞。

多残忍的话,简直是在剔他的肉。

可那又如何?

邱茗含了眉眼,即悲切又疏离,一字一句认真重复着。

“夏衍,我对你,从未有过真心。”

钪一声宛如碧玉破碎,阳光照耀下,一句二人心知肚明的谎话讲得格外平静。

心口闷痛,紧握住他臂膀的手渐渐松开,颓废垂下。

他终于捅穿了彼此间最后一层屏障。

也许从一开始,他们便做不到相濡以沫,也做不到相忘于江湖。无数美好的遐想,终究是一场空梦,梦该醒了,从此相互憎恨着,折磨着,直到摧骨折魂,拼得你死我活的那一日。

“我不信……”

邱茗一惊,须臾而过,毫无防备中对方坚实的身体袭来,湿热的吻落下。

沉寂许久的脉搏再次因喷张的血液躁动,熟悉的触感,让他沉溺多次的温柔,如此猖狂,不讲道理。

不,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