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卫护驾,即使不是陛下指派,我也会上书请奏。”

夏衍拨开枝叶走到人面前,一如既往苍白的脸色,冷似水中月,雾中花,自己根本触碰不到。

“大内禁军非必要时不得出,你是太子的人,如此给东宫招摇树敌,就不怕惹祸上身?”

“太子殿下与韶华公主是亲兄妹,”夏衍的声音在抖,“陛下不会因这点小事便猜忌我,甚至太子。”

“你还真是天真,太子离开东宫不过两月,朝内势力薄弱,这么急着邀功,怕是会惹陛下不悦,你明知他会被人编排还不阻止,脑子一热就应下带兵出京,”邱茗缓步靠近,轻声道,“兖州什么地方?夏衍,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

“大宋北境,边塞要关,雁云军旧部确实曾驻扎于此,”夏衍迎上目光,“你认为,陛下是在探我忠心?”

“不然呢?雁云军是先帝所设,但绝不会被陛下所容,你不仅不避嫌还率兵前往,不是找死吗?”

“你说的对,我是找死……”夏衍横了嘴角,突然一胳膊揽过,猛地将人抵在假山石上,反扣住手腕。

“放手!”

“你可曾想过,我若拒绝,反之会坐实我想复辟边军的心思,”夏衍气语如丝,烫的他耳根痒,“去兖州的事我避不得,兵符只有给出去再交还回,证明我是无用、任人摆布的庸才,才能让她老人家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