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咬嘴唇,努力回忆那块仿造的千秋雪的味道,心头微颤。
难道说,这次的事,又是冲他来的?为什么?
不等他想完,牢门再次打开,狱卒粗暴地踹进一年轻人,那人个子不高,背后直击一脚嘭一声趴在地上,脸着地。
“有什么好说的?永巷贱奴,太子殿下多看你两眼,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?”
“我没害殿下!我在殿下的书阁三年,我怎会给殿下下毒?”
年轻人大声辩解,可牢外的人根本不听,一刀砍栅栏上威胁,“给老子闭嘴!下没下毒,得我们大人审过才作数。”
锈锁上的涂漆剥落,那声音听着耳熟,邱茗勉强坐起身爬过去,推了推蜷在地上的人。
“没事吧。”
“没、没事,是、是他们不讲理!”年轻人仰起脸,鼻血直流,哭丧着脸模样着实可笑。一秒过后,揉成一团的脸顿时舒展,是欣喜更是意外,不顾眼中泛着泪花,一把抱住邱茗的手臂。
“望舒兄!是你啊!”
两胳膊晃下去,差点把邱茗晃晕,忙抬手制止,只见季常林满脸脏土跟花猫似的,连笑带哭往人身上贴,委屈道:“他们说我企图毒杀太子殿下,怎么可能是我啊!殿下说禁足太久想了解朝堂民生,我那日只是把几章去年的奏本送到殿下的书阁而已,怎么就成要毒死殿下啊?”
难怪那天六公主会去东宫,原来季常林也在。
邱茗浑身别扭想挣脱,可抱住他的人不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