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心满意足跑开,到门口时眼睛一亮。
“少君,你看谁来了。”
邱茗望着帐幔出神,风过间忽然闻到了霜寒的味道,来的人身披战甲带着夜的星光,径直走到面前,只是脸黑得吓人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邱茗隐隐察觉有异,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夏衍,可看到人平安无恙,心也宽了下来,“路勇的事怎么样?”
“你有什么解释?”夏衍语气如冰。
邱茗心一沉,垂下双眸,叹气说:“抱歉,是我的疏忽,行动后我应该派人盯着他,是我不对。”
“这是你的答复?为了筹谋,我的兄弟,那些人的性命,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?”
邱茗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,眼前人的目光厌恶又鄙夷。
如此不留情面,夏衍此番来是问罪的。春猎的时候发生了太多事,一时间他也无法顾虑周全。尽管在怀疑华师醉的当日便出手干预,不想还是晚了一步。这件事上他确实有错在先,不怪人生气。
路勇他见的次数不多,但一大活人不明不白地死了,还不能把详细原因宣之天下,他很难过,也很不忍。
沙场上的将士不该死在肮脏的权利斗争中,于家于国,都是莫大的悲哀。
紧抓了被角,“我已经想办法安顿了他的家人,我尽力了,你还想要我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