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太子愤怒地掷出茶盏,砸得粉碎,“我同他说话,与你何干!”

“哥!”

“夏衍!大殿之上只有君臣,摆清楚自己的位置!”

一句话被怼了回来,夏衍一时失语,万般焦急下只想赶紧把地上的人搀起来。

邱茗脸上毫无表情,心却像被捅破又揉碎了一样,疼得不行。

他能想到夏衍为了给他铺后路,而为他引荐太子,只是太子和内卫的仇不是那么容易两清的,困了五年的人,失去的不止是光阴岁月,将相臣心,无数夜晚辗转与纠结后,消磨的是少年郎倾尽为国的心性,在被现实无情撵过后,只剩下对身边人满腹的猜疑与忌惮。

尽管料到太子不会好言相待,这样的责备未免太重了,还把夏衍牵连了进去。

邱茗默默叹了一声,正准备借事婉言告退,不料听见殿外宫人们一阵骚动。

咣一声巨响,有人踹开大门,清脆的宫铃声悦耳。

“太子哥哥,你话说过了吧!”六公主怒气冲冲上前,后面拉人的宫人们神色惊恐。

“六公主,殿下议事呢,别打扰。”

“婉今……”太子扶额闭上了眼。

“这哪叫议事?”六公主小嘴一噘,“太子哥哥,人家多少帮你一次,不该对他如此猜忌。”

“小姑娘家懂什么?阿衍,你也不管管她。”太子无奈地挥开手,“说两句而已,不会真治他的罪。”

“婉今,你先出去。”

夏衍拉过小姑娘往外走,一旁的宫人吓得冷汗直冒,劝道:“好了六公主,别添乱了。”

可惜天不怕地不怕的六公主怎会听的人的话?蹬着小腿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