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巡城南的时候碰见元振了,还是碎嘴皮子,什么都爱打听,春猎发生的事连内阁首辅和太傅都不敢过问,他一内侍监的人,手够得倒挺远。”[1-3]
“……”
“他说,太子殿下已解了东宫禁足,不日即可凭意愿活动,”夏衍声线悠悠,吻了脖颈,轻描淡写地讲述着,“殿下想见你。”
“既已出东宫,何必见我。”半梦半醒的人含混道。
“如果不是你闹出这么大动静,陛下未必能找到理由放人,你就别推辞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见可是抗旨哦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邱茗慕然睁眼,眸低一片清澈,“我不去,殿下还能杀了我不成?”
“唉……我可不许。”一吻落下,窗外的夜色动了动。
“五年了,你知道吗?东宫养的鸟都死光了,谁人能想到太子殿下还有重见天日的时候。”夏衍俯下身,细言咬了耳垂。
“见见吧,殿下会接受你的。”
庭院中,青石砖地,精心修剪的翠绿灌木后伸出三两大芭蕉叶,争先恐后簇拥着石灯笼,伴着山石流水,锦鲤跳动,自成一小片观景。路过长街的侍女,朱嫩的红唇含苞待放,向来者屈膝欠身。
“走吧,殿下应该在等着了。”夏衍朝人后背推了推。
邱茗望着寂寥的宫苑,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,踌躇了片刻才追上人的脚步。
东宫正殿中,手中的茶盏未扣上盖便知有人造访。
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