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性的毒虽然没有短时间内要了夏衍的命,可长期侵蚀下,本体表面不会出现任何异常,内里却会越来越衰弱,透支全部气血后,人即猝然暴毙。

想到此处,邱茗心脏揪起,沉沉咳了两声。

“没别的办法了吗?再给我半个月,等我找出毒物,对症下药,他是不是还有救?”宋子期目光瞥向旁处,沉了声,是不安、揪心,更是不忍。

“你真的,要用千秋雪?”

为何不用?

看着夏衍浑然不知中一步步走向死亡?看着他寻了好久的人间余温,还未在手中焐热便消散在黑暗里?

一步步向他走来的人,转瞬间要离他而去。

不行的。

如许下诺言般坚定,倔强的好似要抓住此生唯一的灯火。

“至少,千秋雪,能保他的命……”邱茗努力抬起眼,双眸清澈,毫无气色的唇边扬起笑意,却笑得那样疲惫。

“我能救他。”

第42章

三月十五, 皇帐旌旗飘摇出城,与往年不同,金鸾凤顶车辇旁多了个同样庄严却略显肃穆的马车, 浩浩荡荡的人群不出半日便到了距京城五十里外的秦灵山。

邱茗以夏衍堂弟的身份前来, 路途上,同行的女官, 对羽林军身旁那位肤白若雪、眉眼柔美又略带病态的年轻公子纷纷侧目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