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短短一瞬,那眼底冰冷的寒意骤然跃起,但很快又收了回去。

“你想试探他们?”

“对。”

“你能办到试出害你的人同时放太子出东宫?”夏衍看向他,眼神难以琢磨,“你是准备搞大动静。”

“越大越好,”邱茗泰然自若,完全不像他说出的话那样阴郁,“大到能和反叛齐名,惊动圣驾,大到朝内外众臣不安,实现这个想法,我需要羽林军配合。”

“你知道,我不会拒绝你。”

“拒不拒绝是你的权利,全看你怎么想,”邱茗抬眸,目光极其玩味,如伺机猎杀目标的猎手,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,“有些人不见棺材不落泪,可我偏把他们的头摁在棺材前,让他们连泪带血全给我吐出来。”

夏衍看着他,说不出是惊异还是害怕,邱茗总是能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让人不寒而栗的话,只见眼前人一改须臾间的凌冽,支着脑袋,薄唇莞尔。

“如何,想玩吗?”

久居宫墙内近十年,安稳的生活令人麻木。尽管深知其中险象环生,知道可能会搭进去性命,可夏衍如笼中鸟一般困了太久,搅弄朝堂,刀剑浴血,如同行走在悬崖边,这样刺激的事令他兴奋难耐,握紧腰间剑,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