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茗双唇紧闭,目光瞥向旁处。

他确实是这么计划的,就算无确切证据,以皇帝的性格,即使不给夏衍定死罪,一旦计划成型,这皇宫内,夏衍定是待不下去的。

“别把自己抬那么高,羽林军不臣致陛下忧心,我不过是履行本职。”

“撒谎。”提剑人逼近,邱茗手足无措地缩到墙角。

“行书院想下狱个羽林军太容易,副史大人为了接近我连苦肉计都用上了。”夏衍收回霜悬剑,一手扳过他的脸。

热气打在脸侧。

“想留我家何必那么麻烦?你只要开口,我还能不答应?”

“住口!”

“你就,这么怕我?”

“我没有。”邱茗声音打颤。

“怕到想把我赶出去?”

“我。”

邱茗刚想反驳嘴唇骤然被堵上。

监下的阴湿,鼻息交揉,微缕的热气盖过了所有寒意。

“我不会告诉旁人你是谁,”夏衍亲着他的耳垂低吟,“月落,乖,别怕。”

邱茗耳畔嗡一声巨响。他呼吸急促,一抹红晕不可抑制地攀上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