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捧着碎银跑没了影。
手里的腰牌表面光滑,上好的犀牛角所制,雕口平整,错落有致,明显出自宫内巧匠。
邱茗盯着手中的腰牌出神,这是他那天晚上,从夏衍家顺出来的。
羽林军副将擅自调兵,这个罪名可轻不到哪去。
他莫名心头一紧,随手将腰牌投进了御花园的池塘中。
随着噗通一声脆响,池边人转身离开。
可走了两步,脚下发僵,邱茗木讷地回头看向池水,平静的水面波纹层层叠叠,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迈开步子。
可惜,两丈外,毅然决然的背影猝然转身,快步走到水池边,抱起笨重的衣衫蹚过水。
寒冬里,水面凉得刺痛,水下竟出奇的暖。
周围无人,御花园的水池不深,哗啦啦的水声四起,一圈一圈激起的水波冲刷着岸边的假山石。
不出一盅茶的功夫。
行书院的副史大人,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从水里捞出了夏衍的腰牌。
等邱茗回到行书院的时候,已过晌午。
还未推门,大门嘭得重重弹开,侍卫涌出将他团团围住,齐刷刷亮出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