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衍猛地睁眼,心想,自己是不是没给人关窗户?
本就毫无睡意的人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抱了被子,做贼一样蹑手蹑脚跑到房前,摩拳擦掌磨蹭了半晌,才伸手指推门,抵开了一条缝。
月光普照,未曾有一丝风动。
床上人仍背对着身,姿势未变,看上去已经睡熟了。
关窗户的借口显然不好用。
夏大公子门口站了好一会,寻了千万条理由,终于想到这是自己家,才“心安理得”地进屋,蹭着人身子挤上了床,闻着幽人的芬芳,舒服地闭上双眼。
一夜好梦。
第二日,邱茗晕晕乎乎地睁眼,身体非常重,活动了下四肢才发现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。
轻侧身,熟悉的面庞蹭着他的脖颈,埋在他的发间。
夏衍的睡相很不老实,胳膊和腿都压在他肚子上。
邱茗烦躁地一脚踹过去,想把这人蹬远点。
万万没想到,他不轻不重的一脚,夏衍咚一声被踢下了床。
“嘶。”摔在地上的人疼醒了,神志不清地嚷嚷,“副史大人,我好歹照顾你一晚上,不说谢谢也就算了,大清早踢我干什么?我昨晚可什么都没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