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没送到?还是半道上丢了?官家兵不会干这种事吧?”
“详情我不清楚,但是,有一点可以肯定,”邱茗额头冷汗涔涔,眼里寒光骇人,“有人在唐报上,做了手脚。”
哐一声巨响,窗户被捅了个窟窿,年久失修的屋子这一下窗框都跟着抖了抖,摇摇欲坠。
夏衍翻窗而入,身上覆了层霜,裹着北境的冰寒强行涌入,吹得邱茗打了个寒战。
宋子期一个机灵从木凳上蹦得老高,“进屋不走正门啊!一惊一乍的,老子早晚心脏病被你吓出来!”
可夏衍不理会人的叫嚷,径直走到邱茗面前,旁边宋子期顿感不妙,一身子横在两人中间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走开。”夏衍的表情像戴了副面具。
“别过来!”宋子期警告道,可嘴上喊得响,腿肚子在打颤,面对夏衍,他完全就像在狮子面前耀武扬威的野兔。
夏衍歪了头,见坐在床榻上的人紧闭着嘴,不看他,无奈道:“我不碰他。”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手贱!”宋子期骂起人来嘴上没把门,“别以为我怕你!得罪太医署第一圣手,我让你下半辈子当太监!”
宋子期的胡搅蛮缠简直和当日的常安如出一辙,夏衍啧了声,响指一打,“容风。”
嗖一声黑影飞入,一刀架在宋子期脖子上,速度之快宋子期眼睛都没眨一下,便被容风擒住往外拖。
“喂!你离他远点!不然老子扎你死穴!”
话音未落,门就被嘭一声合上,被砍断的木栓碎了一地。
屋里只剩了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