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茗顿在原地,幽幽道,“我,尽力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费昱慌了神,“你认识卿言,是吗?你是他朋友对不对,卿言是不是还活着?他在哪?”

“他死了。”邱茗语气平和,仿佛在讲述一段不属于自己的往事,泪没有落下,这么多年他已经忘了怎么哭了。

“十年前就死了,死在江州那场雪里。”

拽住他胳膊的手渐渐捏紧,他能感到刀这人中指的指腹有明显粗糙的凸起,是长年执棋子所致。

真的,和当初一模一样。

当初这双手拉住他,哄着他讲述对弈之道,奈何年幼的他一点也听不进去。

记忆中的片段与现实重叠。

邱茗沉默着,毅然决然地撇开人紧抓的手,背身离去。

相逢故人,一个不敢认,一个不能认。

就在邱茗即将走远的那一刻,费昱忍不住喊住他。

“你到底是谁?”

邱茗停下脚步,身后的人早已不似记忆中的模样,只剩铮铮傲骨在大漠中依旧矗立。

江州花碎飘雨,他记得小时候这人教自己下棋,高高举起自己玩闹,结果被父亲一通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