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便在常安母鸡护崽般幼稚可笑动作的“护卫”下,头也不回的离开,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。

夏衍愤恨地使劲抹了把脸,猝然身后风起。

一黑衣少年乘着风落在夏衍旁边,腰间佩长剑,动作干净潇洒。

“公子,没事吧。”

“我能有啥事。”夏衍方才那股气没出够,被压得烦得很,心情复杂地上前捡起地上的木块。

“容风,听过江淩月吗?”

“回公子的话,没有。”

“这东西稀罕,一般人很少见,他却毫不费力顺到,”香木在夏衍手里转了三转,“我怀疑他……”

忽然间,手中香木味道令他心脏收紧,放鼻下猛吸一口。

清雅的芳香,浓郁的犹如盛夏初开的碗莲,让人一时失了神志。

这是真正的。

江淩月。

容风皱了鼻子,神情未变也掩不住担忧,“公子,这香,怕是不能多闻吧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夏衍挠头,内心烦躁异常,更是不安。

因为。

这味道。

他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