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夏衍瞪大了眼,鬼使神差地顺着老板娘视线看向邱茗。
邱茗正站在木架前静静端详着一块香木,那人本就瘦弱,略厚的衣衫未盖过分明的身段。
恍惚间想起那晚,这人长发散落躺在自己shen下的模样。
何等的,勾人心弦。
又是一眼。看的夏衍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一大嘴巴子,耳根刷一下红了个透。
老板娘眼尖,一脸期待,嘴角快裂到了耳朵根,挤眉弄眼地谄媚道:“公子,考虑看看?”
……
二人费了些口舌才摆脱老板娘的推销,走出凝香坊。
夕阳落日,洒在石道上光辉斑驳,喧闹的街市,人们差不多也散了。
“明知凝香坊私贩江淩月还打草惊蛇,”邱茗盯着眼前人,全无在店内的柔和。
“夏衍,你是故意的吗?”
“贩卖禁物不查,你们行书院干什么吃的。”夏衍也没给好脸。
“黑市有他们自己的道行,你自认为秉公执法,怎不提剑去全端了。
“你……”夏衍无言应对,攥紧了拳头。
邱茗不依不饶,“况且,是否查封,那是西市令的事,行书院不会干预。”
“你他娘的别给我装正经,”夏衍一把提起邱茗的衣领,愤然道,“你们下狱大臣、问罪官员的时候,怎么不问问刑部和大理寺的意思!”
路上零星的人侧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