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大家都在一条船上,副史大人,请吧。”
夏衍恭恭敬敬行礼让出路来,邱茗也不客气,径直走向前方。
仵作间,监察御史的遗体停放数日,天寒,尸体并未腐烂,案件久久未有线索,遗体还未归还家眷。
亡者宇文成轩,前监察御史,麟徙二年殁于凤陵台,颈处伤口两寸有余,深间喉管,一刀毙命。
夏衍俯下身仔细查看遗体,邱茗于旁侧读着死者的生平和仵作记录。
“夏将军有何看法。”邱茗合起案宗。
“暂无。”
尸体夏衍见得多,羽林军虽不常征战于外,但也不意味着朝中太平,何况,夏衍从小那股子狠劲就没下去过,只是时局所困,遮掩地比较好而已。
他擅长用剑,霜悬取命,冻人冰寒,可不是说得玩的。
可这杀人和查杀人,完全是两个行当的事。
“你们行书院查了这么久,就没一点线索?”
“若有线索,怎可能只盯着你不放。”
“副史大人,你哄我呢。”夏衍没耐心和邱茗兜圈子,“你网开一面没要我的命,是有所顾忌吧。”
“证据不足,若夏将军真出事,我也不好向陛下交代。”
撒谎。
夏衍轻蔑地歪了嘴角,但没点破,继续俯身观察遗体,突然尸体脖上刀口引起了人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