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衍现在只想把这鸟的毛全薅了,可刚弓身吃力,腹部伤口的剧痛再次袭来,几日折磨,他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。
视线模糊前,印在眼底的,是邱茗的脸。
第5章
凤陵台案发多日未有进展,更棘手的是狱中要犯释放后不知所踪,这日刑部紧急集行书院和大理寺三方集议。
除了行书院的人,在场的官员一个二个眉头紧锁,问过三旬,各方陷入沉默。
殿门口的宫人等得不耐烦了。
“上月匦箱诬告吏部尚书勾结乱党,还好圣上明鉴,未因这无端信件冤了良臣,可这月凤陵台又出要案,圣上前脚才宽大处理,怎么后脚要犯就失踪了?”
“嘘,别乱讲,当心掉脑袋,听说是遇上劫狱的了,尚书大人正为这事心烦呢。”
啪一声脆响打断宫人交头接耳,为首赶紧低下头去。
邱茗默默注视着殿内的人,他站在张楠也身后,椅上的人一茶盏磕在桌上,茶盖碎裂,言语间咄咄逼人。
“尚书大人何出此言?陛下下令放人,行书院照做而已,他事概不过问,谁知是不是那夏将军年轻气盛,狱中受了点皮肉伤就心生怨怼,这般经不住事的人带领羽林军,这日后怕是要给陛下找不痛快。”
“张大人多虑了,夏衍不是那种人,当日仅凭案发时间便将人草草羁押下狱,不知大人是否觉得,此举操之过急?”大理寺少卿颜纪桥随父亲大理寺卿前来议事,他愠色渐露,对张楠也满口胡言,早已忍无可忍,于是乎一句话顶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