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大到华师醉忍不住从书阁内伸出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邱茗咽下一口气,不安地看向殿外。
一个背有人命官司、手握兵权的大内羽林军,除之便除了宫内近半数的兵权。
凤陵台的案子陛下有结果了,张楠也应该是去奉旨放人,可是……
若是张楠也,可不是去放人的。
而是去杀人的。
天狱外,枯树枝头,戕乌聒噪地扑动翅膀,叫声凄惨。
牢狱中,整整一夜,夏衍昏昏沉沉有一觉没一觉的睡着,耳边戕乌吵个不停,好像生怕他闭上眼就醒不过来了似的。
吱呀一声牢门打开,太监踩着小碎步一溜烟跑进来,歪头打量了夏衍一番,一句“哎呦喂”,叫的所有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只听那太监尖声尖语道:“你们副史大人下手也太狠了,奴才倘若再晚个一时半刻,这日后怎么向陛下交代呦~”
夏衍强撑开眼皮,不咸不淡地回了句,“有劳公公。”
“陛下忧心,城中羽林军无首,有失偏颇,军心不稳,监察御史遇害案尚无头绪,无证落实,夏将军有失职之行,却无害人之罪,眼下刑罚已领,还请夏将军快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耐心听完音调拐得九曲十八弯的太监说完口谕,夏衍一愣。
这就放人了?
他抽动胳膊,刚倾身,浑身如撕裂般的剧痛,立马让他僵在了原地。
见人坐在地上不动弹,小太监以为自己话没带清楚,翘着兰花指指向门外。